许久不见,孙文佩整个人瘦得几乎不成样子,躺在那里像是一个纸片人似的。
平时负责照顾孙氏的丫鬟,小心翼翼上前行礼道:“奴婢环儿给大奶奶请安。”
沈月尘瞥了她一眼,只问道:“你们是怎么伺候的?好端端的,差点闹出人命来。”
孙氏以前伺候的云儿,这会并不在,只有她这张生面孔。
环儿听了这话,立刻跪在地上磕头认错道:“奴婢有罪,没能伺候好孙姨娘……”
沈月尘听她的语气,明显有些欲言又止,便知她有什么苦衷。
孙文佩不是正常人,自然不同于平常人那么好伺候。
沈月尘继续道:“孙氏近来怎么样?有没有按时吃药?”
环儿跪在地上,轻叹一声:“孙姨娘自从搬来南院,她的精神就越来越差,每天不是大哭,就是大闹,说了好些糊里糊涂的混账话……说什么大奶奶您和秦姨娘一起把她的儿子偷走了。大夫开得安神药,每天三服不落的喝,但就是不管用,孙姨娘睡着了还好,一旦醒过来就是大闹不止……云儿姑娘这两天生病了,奴婢一个人伺候姨娘,实在忙不过来,而且姨娘今天又过奴婢动了手,把奴婢抓伤了,所以奴婢才出去涂药……谁知,就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