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锦堂低头看了她一眼，复杂地目光微微闪过，只是将她拥得更紧了些，缓缓呼出一口长气。
很少做梦的朱锦堂，破天荒地做了一个梦，梦里一切都是模糊的，不清楚的，只有亡妻秦红娟清晰地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她的模样几乎没变，只是眼睛灰蒙蒙的，宛如死灰一般，毫无生气。
在梦里，秦红娟向他一次又一次地伸出纤细的手，期待着他的回应。然而，朱锦堂却只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，看着她哀怨的脸，还有她那苍白的指尖。
朱锦堂在这场梦里连连摇头，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梦境里挣脱出去，也不知道反反复复挣扎了多少次，他终于醒了过来。
朱锦堂霍然睁开眼睛，随即坐直了身子，头疼难耐。
沈月尘正坐在床边，见他突然惊醒的模样，微微一惊，本能地伸手去碰他的肩膀，想看看他是怎么了。
谁知，朱锦堂一把拂开她的手，而且，力道还很大。
沈月尘怔了片刻，才问道：“大爷你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朱锦堂揉了揉头，道：“我有些没睡好。”
沈月尘闻言，忙让翠心端茶过来，只是不敢再像刚才那样直接，慢慢地茶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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