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,淡淡道:“越是富贵的人越是喜欢斤斤计较,你得容他们算一算才好。”
阮家的人心里有一杆秤,上面放着不同的筹码和人名,每个人在他们心中的分量都是不尽相同的。
在阮家人看来,朱家在德州纯粹是富贵,但在朝堂上是一点势力都没有的,所以此番和沈家联姻,若是没点好处,岂不是没意义了。
沈月尘闻言,微微勾起,似笑非笑道:“那大爷觉得,我父亲在他们心中有分量吗?”
朱锦堂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,发出低沉的响声,淡淡道:“岳丈大人,如今贵为五品郎中,身份自然不同以往。所以,你不用担心。”
沈月尘听了这话,只觉他说得有些不太老实。
朱锦堂又道:“国公爷亲自说的话,肯定错不了,估计过两天就会送帖子了。”
沈月尘微微心安,只道:“那就借您吉言了。”
经过一天的折腾,晚饭也是吃得异常辛苦。京城的官宦人家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,晚上这顿饭一般都会准备得很简单,除非有客人或者逢年过节,才会弄得丰盛一些。
正所谓,进门就是客。朱锦堂和沈月尘虽然只是亲家晚辈,阮家还是要做足面子,象征性地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