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回话道:“此番来京,前前后后快四个月了,德州那边一直记挂得很,而且,大爷他还有好多生意上的事情需要处理,总是因为我耽搁着不办,未免让我心中不安。”
朱元兰也是为人妻者,也能理解她的心思,想想也是。德州那边的书信,来的越来越勤,虽然信上没有催促之意,但心急是一定的。
朱元兰又问道:“那锦堂的意思呢?他舍得让你受累吗?”
沈月尘闻言,微微低头,笑了笑,脸上晕出淡淡地红晕来,“其实,大爷也是归心似箭,只不过一直没说而已。等他回来了,我劝劝他就可以了。”
朱元兰听了也是笑,略带几分打趣道:“恩,你说的话他一定会听的。”
朱锦堂有多么疼爱她这件事,阮家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沈月尘的脸上不禁更红了。
朱元兰继续道:“原本还想让你进宫见见娘娘的。可是,怕你还心有余悸,所以就免了吧。娘娘一直很关心你,只是,宫中不必这里,可以想来想来,想走就走。”
“千金贵体,如何能为了我这样的人操心费神,还望夫人替我向娘娘代一声好。中毒的事,虽然只是意外,可是也十分凶险……和我相比,娘娘才是更应要好好保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