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一家人来的周正,老爷子和老太太自然高兴,又见柴氏笑眯眯的样子,不禁问道:“二儿媳妇,今儿怎么这么高兴啊?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?”
柴氏闻言,俏脸微红,随即缓缓上前一步,朝着两位老人家行了个大礼,盈盈道:“媳妇今儿是特来给两位老人家道喜的。”说完,她故意抬头瞄了一眼黎氏,然后,略带几分骄傲道:“媳妇刚刚请了一位大夫进府请平安脉,却没想到,竟然诊出了喜脉。”
此话一出,就犹如有人往一池平静的湖水中扔下了一颗大大的石头,石头沉水底,溅起高高地水花,溅在在座每一个人的心上,凉滋滋的。
黎氏的双手攥得紧紧地,指甲险些都要陷进肉里,硬生生的疼。
有高就有低,有好就有坏。
柴氏这个孩子,来得很不是时候。
黎氏脸色变得煞白,张了张嘴,却是一句祝福的话。
朱老爷子和老太太也是愣了一下,随即也不得不高兴起来。
朱家子嗣单薄,只要是朱家的孩子,他们都喜欢,只是,这样一来,无疑让长房的处境更加尴尬和不安起来。
黎氏身为长嫂,一直以来都在和自己这个弟妹柴氏暗地里相互比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