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尘微微沉吟片刻,才道:“这是喜事,咱们该去报喜才是。”
既然已经知道了,就不能再坐着不动了。何况,他们还是晚辈,不过去一趟的话,终究是有些说不过去的。
朱锦堂见她微微笑着的样子,皱眉道:“你别忙了,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说完,他便猛地站起身来,吩咐春茗给他替他更衣。
虽说是一家人,但该守得规矩还是要守的,先要换身衣服,还要准备点礼物。不管心里高不高兴,该做的礼数,还是要做足了的。
沈月尘见他急匆匆地开始准备,忙起身道:“我也要一起去,大爷等等我,妾身梳个头就行。”
朱锦堂忽地转身,“你去作甚么?”
他太清楚自己婶婶的个性了,她早不说晚不说,非要等到眼下这个节骨眼儿上才说,自己有孕,分明是故意的。
沈月尘这会正被家里人诸多嫌弃,倘若让她过去的话,还不知要受柴氏多少眼色呢。
他不想要沈月尘总是看别人的眼色过日子,就算是家人,就算是长辈,也不可以。
沈月尘见他蹙眉的样子,缓缓抬起手,用手指慢慢舒展开他的眉头,柔声道:“大爷,最近总是经常皱眉,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