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吃晚膳了,我去去就来。”说完,她和朱锦堂交换了一个眼神,便缓缓出去。
朱锦纶继而收回目光,重新打量桌上的菜,轻声称赞道:“看来不错,大哥由此贤妻,可真是福气不浅。”
他是真心称赞,但是,听在朱锦堂耳朵里,却又几分讽刺之意。
不过,他并没有在意,只是就事论事道:“她的陪嫁妈妈,是个很多做菜的人。菜色不仅丰盛,而且,色香味俱全。”
朱锦纶听罢,忙道:“哦,既然如此,我今天就不客气了。”
他知道,朱锦堂的口味甚刁,能让他夸赞有嘉的厨子,在这德州城内,可真没有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