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心里咯噔一声,她没想到,夫人会来得这么快。于是,顾不得多想,便要翻身下床。
朱锦纶亲自扶着母亲落座,她怀着身孕,自然不能站着,而且,又是一路赶来的。
虽然,他的目光全放在母亲的身上,但注意到小桃不顾身上的伤,径直下床的时候,还是开口提醒了一句:“小心伤口。”
柴氏微微挑眉,睨了儿子一眼,却没说话。
方才,柴氏其实已经准备要睡下了。不过,她突然觉得有点饿,便吩咐了丫鬟秋雁去厨房拿些宵夜来。谁知,就在这时,外面有人进来回话,说朱锦纶的屋里出了些事。
虽然,不过是些下人们的矛盾,但是见了血。柴氏听着很是不悦,还未等报信的人说完,便猜到了和杜鹃和小桃有关。因为在朱锦纶身边,如今有胆子,有能耐闹事的人,她想,也就只有她们两个了。当年,杜鹃是从她的身边出去的,柴氏之所以看中她,就是因为她年纪小小,办事利落,又有几分姿色,最重要的就是她对自己言听计从。
这会,小桃和杜鹃这会双双跪在地上,一个默默垂泪,一个哽咽出声,柴氏却是视若无睹,漫不经心手端起茶杯,轻抿了一口茶。她的眼睛虽然没有看她们,可是余光一直在留心着每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