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而已,不碍事的。”
她说得如此风淡云轻,让小桃心中一沉,杜鹃却是心里有底了,想来,二夫人会这么平静,一定是心里有数,准备保护自己。
柴氏见朱锦纶还站在自己身边,便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道:“丫鬟们偶尔吵吵闹闹,也是常有的事。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,你先坐下。”
朱锦纶略一沉吟,想着既然母亲来了,总要先听听她的意思。毕竟,杜鹃也算是半个她的人。
他随后也坐了下来,沉声道:“劳烦母亲您忧心了。都是儿子自己管教下人不严。”
柴氏十分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小腹,清清淡淡地笑了一下:“下人们不懂事,和你有什么相干。毕竟,你还未成亲,身边没个能主事的贤内助。说来,院子里面的内务家事,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,本就该是女人去管的,一个大男人如何能够得心应手呢?男人都是做大事的。不过,你也不用费神,等新媳妇一进了门,屋子里有堂堂正正的女主人之后,替你管着看着,就没有人敢不知好歹地胡闹了。”
柴氏的一番话说得杜鹃和小桃,神情各异,却都是心头一凉。
这话表面上是在和朱锦纶说,但其实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都是故意说给她们两个人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