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仁子疼。
有时,她也觉得自己再自讨苦吃,何必折腾得这么欢,费力不讨喜。
纳妾的事情虽已平息,但余波未消。
朱锦堂从京城回来之后,便夜夜留宿在正房,再也没去过旁人的屋里。
黎氏听闻此事之后,很是伤神,可又不好当着儿子的面,多说什么,只能暗自生点闷气罢了。
沈月尘倒是对朱锦堂心存感激,越发用心地调养身子,多吃多睡多运动,动不动就去园子溜达溜达,顺便监监工。
不过,凡事有利有弊。朱锦堂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精力旺盛,偶尔放肆起来,倒是让她十分为难,可是又不能拒绝,以免让别人有机可趁。好在,朱锦堂大部分的时间,还是一个很自律的人,不会太过孟浪。
为了调养身子,沈月尘几乎把补汤当饭来吃,可是身上还始终不见动静。
陆大夫来来去去这么多趟,每次替她诊脉过后,说的话几乎都差不多了。
沈月尘听了不禁微微有些心烦起来,忍不住叹息道:“陆大夫,您每次替我诊脉过后,都说很好,可是……时间越拖越长,却始终没个消息,不免让人十分心急。”
她原本不是心焦的人,可能是因为近来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