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见她神色不悦,还瞪了自己一眼,忙赔着笑脸点了点头,心里却道:是楚楚姑娘自己不争气,成不了事,就算你拿我撒气也没用啊?
黎氏因为心情不好,没有亲自向老太太告假,便匆匆离去。孙嬷嬷尾随其后,亲自伺候在她的左右,劝了半天也没能让她消气。
庆祝的喜宴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,方才意犹未尽地散去。
朱锦堂勉强保持着清醒,哪里都不去,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虽然,白天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,但是风声已经传开了。在那些风言风语之中,事情原本的模样几乎被改得面目全非,甚至还有了很多不同的版本。
人言可畏,消息一路传进了西侧院,最先听到的人,自然是院中那些最爱传闲话的婆子们,然后便是厨娘和丫鬟。
厨娘们对吴妈素来敬重,听了这样的消息之后,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件事,就是告诉她知道。
沈月尘睡着了之后,吴妈先是在屋里待了一阵,之后,见她睡得稳稳当当的,便擅自做主给老太太回了话儿,说沈月尘不胜酒力,醉得厉害,没法再继续招待客人了。
老太太很是宽容,心知,沈月尘现在还每顿喝着药,不宜饮酒,便让她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