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说的是,可这门亲事的人选,可不好找,毕竟楚楚姑娘是外乡人,而且,出身不高,那些达官贵人的公子少爷,就算是看得上她,也未必会明媒正娶地娶她过门,最多也就是相中她的样貌,进门做个妾。”
黎氏静静道:“往后会怎么样?一切还得看她的造化。”
……
童楚楚一路闷着头走回房里,才一进屋,就把手里的荷包重重地扔在地上,脸色微微泛红。
红菱见状,连忙关门关窗,生怕有人见到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。
“小姐,您消消气,退一步海阔……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童楚楚冷冷打断道:“你要是只会说这些废话,就趁早给我滚出去!”
红菱闻言一怔,她伺候小姐这么久,还从没见过她这样情绪失控的样子。
童楚楚气得坐也坐不住,站也站不稳,只是一个劲儿地屋子里转来转去,双拳紧握,脸色通红,喃喃道:“我真是太傻了,真是太傻了,母亲也太傻了……”
红菱咬了咬唇,不敢再擅自插嘴,只俯下身子把地上的荷包拣了起来,轻轻打开,低头看了一眼。
那荷包拿起来沉甸甸的,里面装着一张银票和两锭五两的银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