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而宋小月又是死守着一张嘴,任谁问了也不肯松口。杨嬷嬷一个人苦口婆心地劝了她好久,最后却得来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宋小月面如死灰般地对她说道:“一切都晚了,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。”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算不得是什么解释,也算不上是在默认。
杨嬷嬷拿她没辙,为求自保,也只能将此事不了了之,心里只能把这件事默默归结于她的命里没有福气。
过了几年之后,老太太突然提起这事,她不禁恍了恍神,道:“事出突然,夫人您当时也问个清楚,也许老爷子和她什么事都没发生也说不定呢。”
老太太闻言,轻哼一声道:“什么事都没发生?你当我是瞎子,是傻子,两个赤条条的人挤在床上,怎么会什么事都没发生?”
杨嬷嬷却道:“老爷子那晚喝得那么醉,而且,屋里又没找到帕子……”
老太太皱皱眉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觉得我冤枉她了?”
杨嬷嬷连连摇头:“奴婢当然不是这个意思,奴婢只是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,也许,小月她没有跟您说实话。”
老太太那时并不在乎,只是淡淡道:“不管她有没有说实话,都没什么意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