啼啼的。眼下,还没有消息说大爷怎么着了,你倒是急着先哭起丧来了。好,既然你想哭,我就让你哭得个够。”
“来人,把曹姨娘给我带去后院的柴房,让她在里面哭个够。没我的吩咐,谁都不许放她出来!”
曹姨娘闻言连连摇头,硬是赖在地上不走,结果被人硬甩了两个巴掌,半拉半拽地带了下去。
糊涂的东西,不争气的东西。
沈月尘被曹氏气得头疼,身子不自觉地微微一晃,有些站不住似的。
春茗忙搀着她道:“小姐千万别为了这些不值当的人生气。她不配。”
沈月尘站稳之后,抬手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,想了想之后,方道:“你们多留意这点,往后要是再敢有人胡言乱语,说些没头没脑的混账话,就给我全都按着家法处置。这种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留着也没用,早早打发出去,也能让旁人落个清净。”
春茗重重地点了下头。“您放心,奴婢心里有数了。”
沈月尘长长一叹,又道:“我去看看滢姐儿,刚刚她一定被吓坏了。那么小的孩子能明白得了多少,何必这样为难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