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地皱了皱眉。
沈月尘默默一笑,只把事先准备好的蜜饯也拿了出来。
朱锦堂一口气喝光了药,然后拿起一颗蜜饯自然而然地放进嘴里,神情微微随之缓和。
“喝了这么长时间,还是喝不惯。想想你之前,每天汤药连着不断地日子,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沈月尘示意春茗把药碗端了下去,只道:“妾身不怕苦,良药苦口嘛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床上躺着的小人儿忽然哼唧了几声。
沈月尘见孩子醒了,忙起身将他抱起来瞧了瞧,摸了摸。
孩子一定是饿了,哭得好生厉害,沈月尘忙微微侧过身去,解开了衣襟。
看着襁褓里的小肉球吃饱喝足地神情之后,沈月尘的心情方才好了不少。
晚饭之后,老太太让沈月尘把暄哥儿抱来瞧瞧,说是几天没见,心里想得慌。
这会,家里的孩子们都在上房玩呢,聚在一起十分热闹。
暄哥儿这孩子很能睡,就算这里人多喧哗,他也不肯醒来,依旧睡得香甜。
老太太抱着他,一脸地喜欢,轻声哄道:“乖乖睡吧,小宝贝。”
明哥儿迈着小步蹬蹬地跑过来,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