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?难不成,心里舍不得了?”
朱锦堂闻言轻笑了一声:“我有什么舍不得的,我只是担心你乱点鸳鸯谱。”
沈月尘笑道:“妾身这还是第一次做媒呢,大爷就说我是乱点鸳鸯谱了。春茗跟了我这么多年,我自然是不舍得放她出去的。只是,她的年纪大了,再不嫁人就耽误了。妾身不想亏待她,所以才把她许给了三斤。大爷不是说过吗?三斤是个可塑之材,再历练几年,就能成手了。”
朱锦堂见她说得头头是道,微微一笑,抿了口茶道:“那孩子确实不错。让春茗跟了他,也不算是委屈了她。那小子要是知道这事儿,非乐开了花不可。”
沈月尘见他同意了,便笑道:“大爷这么说,可见,妾身这第一次做的媒还不错。”
朱锦堂最喜欢见她说说笑笑的样子,不禁放下茶碗,伸出长长的手指,刮了一下她她的鼻尖,语气略带几分宠溺道:“听你这语气,往后还要接着给别人牵红线啊。”
沈月尘也陪着他说笑,“大爷说的是,妾身正有这打算呢。”
夫妻俩说笑了一阵,便躺下休息。
至此一夜无话,次日一早,春茗过来伺候。人逢喜事精神爽,虽然她大半宿都没睡,但看起来依然神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