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锦堂脸色一沉,上前两步,挡在沈月尘的身前,望向柴氏,沉声道:“婶婶,您先把事情弄清楚再发火也不迟,月尘什么都没有对错,您不用这样为难她!”
柴氏见朱锦堂站过来顶嘴,心中更是不悦:“锦堂啊锦堂,枉费我这个做婶婶的,疼了你那么多年,你心里竟然半点都不曾为我想过。我为难她什么了?明明是你们撮合在一起来为难我,为难锦纶才是真的。”
朱锦堂听了这话,有些急了。
“婶子,您这话严重了,这檀香若不是月尘发现的话,那么有人下毒的事情,就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。朱家这么大,里里外外这么多人,若是不找出这个心思歹毒之人,往后再有人被害了,怎么办?”
柴氏被他的话噎得没了话说,但依旧神情愤愤:“无论如何,这下毒之人,绝不会是我身边的人,你们要查,也不该就查我这里,家里上上下下的每一个人都要查到才行。”
老太太见她蛮不讲理的样子,不免蹙眉道:“二儿媳妇,事情的来龙去脉,你到底弄清楚没有?这件事,不是我们要故意针对你身边的人,而是,确确实实地有人给小桃和清月下了毒!你可要知道,这是在你自己眼皮子底下出的事,你有什么道理,指责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