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朱锦纶闻言只好作罢,转身退了出去。
须臾,丫鬟们来报说,何夫人和二奶奶说过了话,正一起往这边来呢。
柴氏不自觉地整整衣襟,深吸一口气道:“看来又要浪费一番唇舌了。”
母女执手相看泪眼,皆是哭得双目通红。
何夫人带着女儿来到上房,直奔老太太兴师问罪道:“你们朱家实在是欺人太甚,怎么可以把好端端的人折磨成这个样子?她就算有错在先,也不该被软禁虐待……她一日没有离开朱家,便一日都是你们朱家的媳妇,你们怎么能狠下心来这么对她,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老太太见她说的咬牙切齿,便道:“我们只是让她闭门思过而已。衣食用度,一应不缺,身边还有人端茶倒水的伺候左右,这样的待遇,难道还算得上是虐待吗?”
何夫人看着女儿消瘦的脸颊,眼中满是心疼。
“事到如今,昧心狡辩还有什么用?你们看看雅琳的样子,瘦得就快剩下一把骨头了,难道她是过了什么好日子,才会变成这样的吗?”
近来,何雅琳一直心事重重,寝食难安,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,好在,年纪轻轻底子好,只是看着憔悴,身上却并无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