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是去吧。”在无声的武力威慑下,章钊瞬间投降。
公交车站点就在秦奶奶家东侧,穿过一片几十米宽的高坡空地就是了。空地中央是一座裸露在外的变压器,周围用木质的栅栏围住,栅栏上还缠着铁丝网。要是在后世,这玩意早就被反辐射人士举报一万次了,却不知安全距离外变压器对人的影响不足手机的万分之一......
公交车站牌是钉在电线杆上的一块薄铁皮,上面只有7路两个字。站牌下稀稀拉拉的等着5、6个人。因为都是一片住宅区的,彼此都很熟络地聊着,章母也拉着章钊凑了过去。
章钊打着哈欠听着,主讲的是在街道上班的林大妈,至于内容不提也罢,反正就是张家改嫁李家偷人的事儿,八卦这玩意古今中外都差不多,只要盯准裤裆,准没跑。
过了10分钟左右,一辆红白相间的黄海牌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停在了面前。几人鱼贯着上了汽车。
“上车的同志请过来买票了啊。”带着滋滋杂音的喇叭响起,车门边的售票员面前排起了队。30多岁的女售票员慢吞吞的计算站数、收钱、扯票,找零,要1-2分钟才能卖完一张票,这售票也算是个技术活啊,怪不得后世都弄成无人售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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