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张耳黑着脸,乐简的话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,却又不知从何发泄。
“一会我去和粮官说说,我这个常山王的面子,他无论如何都会给点的。你出去后记得管好你那张嘴,别让燕王听到了心中起隙。”
“起隙就起隙。”乐简重重的哼了声,满脸不在意的样子说道;“大不了我们不帮他就是了,天下这么大,我还不信就没有大王你容身的地方。要不然我们去投辽东也好,韩广一定巴不得我们去帮他呢。”
张耳邹了邹眉,“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,这个韩广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。他曾是燕王,臧荼当年还是他的部下呢。却因为项羽的一句话,就让他从燕王变成了辽东王,他怎么能不怒火万分呢。我这个常山王也是项羽封的,他自然把我当成项羽一党,再加上我们这些日子卖力的帮臧荼打辽东,韩广早已经对我恨之入骨,我若去投他,他一定会杀了我报仇的。”
乐简狠狠的跺了跺脚,狠狠的说道:“左也不是,右也不是,难道我们就心甘情愿的受这鸟气。”
“大王呀大王,不是我说你,你千好万好,就是太过心软了些。当初我怎么劝你的,我说过不下十次了吧,说那陈余绝不会安心受封三县的,让你趁着他弱小先下手吞并他。你倒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