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到三万人的兵马,却大多是赵军中的老卒,俱是精锐悍勇之士,战力远在燕军之上,所以臧荼一直将这支赵军视为依仗,这才收留了张耳。但却将张耳看做手下一般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从未当做是平起平坐的诸侯王。
没过多久,张耳便赶到了燕军营地。守卫见是常山王,自然一路大开方便,任由张耳畅通无阻,直接驰至臧荼的王帐。
见到张耳走了进来,臧荼故作豪爽的哈哈大笑着迎了上去,一把握住张耳的手热情的说道;“贤弟呀,你我多日未见,可是想死哥哥我了。”
臧荼的异常热情让张耳有些警惕,他不露声色的轻轻甩开臧荼的手,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,脸色却堆满了笑容,“燕王你太客气了,不知招在下来是为何事?”
“来来来,先坐下再说。”
张耳架不住臧荼的热情,只好被他按着坐下。
“不知贤弟对当前局势有何看法。”才坐下没多久,臧荼就迫不及待的直奔主题了。
臧荼是个粗俗之人,他身边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依赖的人,算来算去也只有张耳算的上谋士,所以才特意将他召来一问。
张耳心想果然如此,看来也只有用得着的时候臧荼才会想起自己。他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