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者从命,你可信?”
辛剧将信将疑的接过了钜子令,看此物非金非木,却沉甸甸的,上面刻着一个小篆撰写的“墨”字,倒不像什么假冒之物。何况以韩信的身份,决不能随口说出这种无稽的话来。
辛剧心中倒是信了几分,将钜子令递还韩信后,仍然不服气的哼道;“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欺骗了墨家,但我辛剧是不会投靠你们秦国的。食君之禄忠君之事,我辛剧祖上数代皆食食赵禄,如何能够叛赵归秦。”
“韩信,我敬重你是个汉子,说实话你的本事我也很钦佩,你若真觉得敬重我,那就给我给痛快,也好让我青史留名,像李牧大将军一样做个赵国的忠魂如何?”
韩信有些怜悯的看了他一眼,“如果我的我告诉你你不但不会青史留名,反而会留下骂名,说你食古不化,愚忠误国,那你该如何?如果我再告诉你连赵国都不会再存在了,这天下将不再有楚齐韩魏赵燕,当然也会有什么汉南越临江衡山等等,天下将只会有一个名字,一个国家,一个君主。大一统的时代已经到来,七国争雄的时代已经被历史的车轮所摒弃。”
“你不要妄想再做什么赵国的忠臣名垂青史,因为赵国已经彻底的成为了历史。同样,你归顺了我也不会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