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上一下对视许久,最终张耳移开了目光,低下头单膝跪下,“罪臣张耳,见过上将军。耳今日已经归降大秦,请上将军勿再提往日常山王之号。”
韩信点了点头,显然很满意张耳的姿态,上下打量了番张耳,见他年近中年,双鬓隐隐有些白发生出,虽只是一袭洗得发白的长袍在身,但却面色平静,丝毫不见慌乱之色。便笑道:“常山王能弃暗投明,归顺我大秦,实属明智之举,也是赵燕两国子民之福。我奉秦王之命,特拜你为少师,领渔阳郡守,节制右北平、辽东、辽西三郡之事。”
张耳心中好笑,秦王远在数千里外的咸阳,绝不会未卜先知早半个月就知道他张耳要归顺秦国的。所以韩信口中冠冕堂皇的什么“奉秦王之命”纯属扯淡,根本就是他矫秦王的旨意自己随口封赏的。其实少师之职虽有殊荣,却是虚职,唯有渔阳郡手节制燕地四郡之职才是实权,也代表了韩信默认了他对燕地的管辖权。
所以虽然知道韩信是假借秦王之意,仍然是中规中矩的跪拜谢恩。“臣张耳谢陛下封赏。”
韩信满意的点了点头,举手遥托,“张少师请起。”
张耳便顺势站起身来,韩信又看向张耳身后一众将领,笑道;“诸位同僚,因为我对各位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