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有廉颇、李牧、庞暧、司马尚,确实是武风盛行呀。”
李左车听韩信竟然将陈泗和自己的祖父相提并论,顿时不服气的哼了声,说道;“这个陈泗不过是中人之资,观其所为也是中规中矩,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,他所依仗不过一条濡水而已。”
韩信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的说道;“可就是这条濡水,只需要中规中矩之人守河便可。”
骑着马沿河缓缓向前行走,一路低头沉思,李左车二人紧随其后,也不打扰他的思路。远远传来一阵喧哗,韩信目光沿着濡水望去,只见数百名归顺的赵地秦兵正浑身赤裸的在河水中嬉戏,不由愕然,好奇的问道;“这么冷的天,怎么这些人还喜欢下水洗澡。”
辛剧笑着解释道;“上将军有所不知,我赵地男儿久经寒苦,为了谋生许多人即便是严冬都要下河操作。久而久之,便成了军中一种习气,身强体健者冬日游泳用去锻炼筋骨。”
韩信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濡水上游并不湍急,那能不能让士兵直接游过去。
韩信想了想,又打消了这个念头,因为体质强健善泳者毕竟是少数,指望这么点人偷袭还可以,但想大破赵军那就不太可能了。
忽然脑中闪了一个念头,仔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