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喊,叫个屁呀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士兵从前面一辆马车中钻了出来,一边走来一边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没看见爷正在忙着吗,你喊什么喊呀。”
那马夫是周苛的亲随,在临淄城内飞扬跋扈惯了,如何能受得了一个守城小卒的气,顿时怒起,挥起马鞭就抽了下去。那门卒被抽了个正着,哎呦哎呦叫唤个不停,大怒之下正想拔剑杀人,却看见了那车夫凶神恶煞的样子,顿时打了个激灵,又看了看所驾的马车,这才强吞下这口气,将剑还回鞘中。
他久在城门守卫这个肥缺的岗位上,自然深晓保身之法,知道什么人得罪的起什么人得罪不起。像这种鲜衣怒马的豪奴,马车的奢华又不是普通人能坐上的,自然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卒子能得罪的。
那马夫横眼瞪向那小卒,哼道;“叫你们头领来,我家大人有话要问。”
那小卒不敢怠慢,连忙回去喊来了头领。那头领来了上下打量了马夫一番,确定面生的要紧,这才典起了肚子,闷声说道;“告诉你家主人,城守韩大人已经下了命令,因为城内飞贼横行,盗取了长信君府中的大批财物,所以出城车辆一律搜查,任何人不得例外。”
话音刚落,马车中传来了一声冷哼,周苛已经揎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