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弱,全家的重担就压在她这么一个小妇人的肩膀上了。陶家的主人,外人看是风光,其中之中的苦楚也只有她一人知道而已。要知道她不过是双十年华的柔弱女人而已,却要站出来挑起整个陶家的重担。
马车忽然停了下来,上官芷水猝然不妨下几乎跌倒,险险的抓住了座椅才稳住了身子,惊魂未定的揎开车帘。
“福伯,什么事情?”上官芷水挽了挽额头上的零落的发髻,面色有些苍白的问道。
车外传来了老管家福伯沙哑的声音,“回少夫人,前面有个汉军打扮的人拦道,邱虎他们已经过去应付了。”
上官芷水眉头邹起,心中微微有些好奇,又听见前方一阵喧哗声,便按捺住不好奇打开了车门。
只见不远处家将邱虎等数人正围着一个身材高大单薄的人在说话,那人正如福伯所说,一身脏兮兮的红色汉军装束,却不知道他拦住马车是因为个人原因还是与汉军有关。
上官芷水伸头细细的打量了一番,这才看清楚那汉军士卒的相貌,只是一名二十余岁的青年,正面带焦色的大声和邱虎等人争吵着,邱虎等人开始见他一身汉军的打扮还有些客气,后面越说火气越大,竟推攘开了。
似乎感觉到有人正在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