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心中有几个不惑之处希望你能解答,回答完后你若还想死的话那请自便。”
卫经面上不禁露出了失望之色,张了张嘴苦笑道;“小姐想问什么,但说无妨,在下将死之人,自然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上官芷水点了点头,沉声道;“我想问你,你所谓的忠是何忠?忠于谁?”
卫经一愣,旋即说道;“自然是忠于君上,忠于汉王。”
上官芷水娇叱道:“荒谬,你我皆为齐人,世代奉田氏为主,刘邦不过一楚国草莽匹夫,就算是封王了也是汉王,与我齐人何干?再说他尽诛田氏,我等齐人不为先王报仇就已属大逆不道,如今你却还要愚忠于他?枉你也读过圣贤书,也算文武全才,却如此不可理喻,岂不可笑!”
卫经被上官芷水的一番话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,脸上肌肉不断抽动,犹豫了许久终于弃剑向上官芷水拜倒道;“小姐教训的极是,卫经驽钝,尽不知好歹不辨忠奸,险些被人耻笑。我愿意拜在陶氏门下为奴,还望小姐收留。”
上官芷水暗暗松了口气,面色稍霁,勉强笑道;“你堂堂七尺男儿,一身的好武艺,如何能拜在我一小妇人膝下,不如你我以朋友想称吧。”
来没等卫经推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