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注意力,她自己则和卫经抄小道快马先回即墨报信。
虽是早春,天气却依旧十分寒冷,在原野处迎风策马狂奔,就算身强体壮的男子也受不了,更不要说体质纤弱的上官芷水了。才没有多久的时间,她就一句冻的嘴唇青白,浑身上下颤抖不止,却仍然咬着牙不肯停下。
卫经策马紧随其旁,想要用他的身躯替上官芷水挡住寒风,却发现只是杯水车薪。他见马背上的上官芷水柔弱的身躯摇摆不停,几欲晕倒,便再也忍不住伸手拦了下来。
“小姐,你若在这样下去恐怕身子会受不了的。”
上官芷水牙关打颤,半响才缓过气来,结结巴巴的说了句;“没……没事,我能坚……坚持住。”
卫经眉头邹起,知道她这是在强行逞能,便说道;“若是小姐不嫌弃卫经出身卑贱的话,不如和在下共乘坐一骑,我们既然是双马交替,速度也不会慢上太多的。”
上官芷水面色露出了犹豫之色,她也知道卫经说的是实话,她若是再强撑下去,恐怕还没到即墨就已晕倒。看来权宜之计只好与他共乘一骑。
在卫经的搀扶之下上官芷水翻身上马,坐在他的身后。口鼻尖尽是一股成年男子的雄性气味,不由俏脸微红,心如鹿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