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对势力勾结,那无疑等于断了秦军的血管,韩信是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。
上官芷水见韩信断然拒绝,虽然有些失望,但也意料之中的事情。又借机开口道;“我想上将军您是误会我的意思了,那不如换个说法。您带领的秦军不断的攻城掠地,秦国的版图也不断在扩大,新收的疆域大多残破不堪,急需钱粮注入。而我们陶家则跟在秦军之后,你们打下来,我们则将源源不断的物质输入其中,借此站稳脚跟谋取利润,上将军以为如何?”
韩信紧紧的盯着上官芷水,开口说道;“继续说。”
上官芷水点了点头,顿了顿又说道;“其实天下商机何其多,只不是是道路所阻物质不得运转而已,比如巴蜀的锦帛,一匹成本不过五十钱,辗转卖到齐国标价千钱尚有数不尽的人哄抢。如果上将军重新平定了天下,那必然安抚天下黎明百姓,如果什么东西都要由官府经手,不但耗费居多,而且收效显微,倒不如托给商贾运转。”
她见韩信低着头,脸色露出思索的设色,便猜到这些话已经说入到了他的心中。忽然脑中一热,鼓起了勇气说道;“上将军,其实秦国的国策中有许多不妥的地方,并不适合治理天下。”
“哦?”韩信微微吃惊,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