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国就因为战乱和饥饿损失了近二百万人,这还是以富庶著称的齐国,若是其他诸国又不知道是什么情形,这天下又和何等情形。”
“沛公,我实在想问您一句,这真的是我们当初想要的吗?如果当初知道是这种结果,我们又何必起兵,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待在沛县,你做你的亭长,我做我的功曹,也许挨不了多少年,秦国就会出个英明的皇帝,那样不是很好嘛,至少不会让天下苍生承受如此之苦。”
萧何一番话说完情绪有些激动,一直以平和示人的脸面上涨得满脸通红,胸膛起伏不定,看向刘邦的目光中充满了不解,隐隐又有些祈求。这是他心中藏了很久的话,如今却酣畅淋漓的说了出来,只希望刘邦能给他一个答案。
刘邦低下头沉默了半响,抬起头望着萧何,声音有些沙哑和疲惫。
“老萧,你看这边。”
萧何顺着刘邦的手望去,刘邦指的正是他的右手边的一排座案,却是空空如许,愣了愣,心中已经猜到了刘邦的意思。
刘邦说的是夏侯婴和樊哙,自从这二人死后,刘邦却始终不肯在朝堂上撤去他们的位子,无论什么时候都放上这两个桌案。很多自以为聪明的人都以为汉王这番举动是为了收买人心,只有萧何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