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信不过你吗?”
“先例不可开。”赢可鼓起勇气,抬起口来大声道。
“若是此例自我处开,那后世大秦后宫若出现有野心的女人,大可以以我为例揽权夺势。正是为了防止后宫干预朝政,出现母强子弱的现象,父皇当年才特意颁下圣旨,严谨后宫干预朝政。当初我为公主,尚可以君主羸弱为名暂代朝政,可如今我已经成了皇后,自然再不能上朝了。”
任韩信如何相劝,赢可只是不肯答应,只是要韩信多加物色可靠之人,用以辅助想用。
韩信见他心意已决,知道难以改变,这才作罢。
待登殿生朝,今日是新皇登基以来的第一天早朝,自然荣重无比,偌大的冀阙宫中,已经战满了秦国大大小小的各职官员。见韩信来齐齐跪下拜倒,口称万岁。
韩信却面色如常,变为有任何的不适,伸手喊道‘平身’。
韩信出征这数月,每日朝政皆由赢可和公孙弘断绝,所以积压的政务并不算太过,韩信只用了不带半个时辰,就将公孙弘送来的奏疏一一批阅。”
正想退朝时,却听见门外传来羽林的呼喊声。
“报陛下,有楚军信笺。”
韩信接过一看,却哈哈大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