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男人,那人家天天带他去管舞场看人跳脱衣舞,他一定会过得很开心的。”陈晓丽一副理所当然的调调,据她这外星脑袋所知,雄性人类都爱看那玩意。
“啪!”陈飞气苦得一头扎到地板上,他真得无话可说了。
可让陈飞更伤脑筋的,还是数学老师好心好意布置下来的一叠加料家庭作业。想起老师饱含期待的眼神,陈飞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
在两女的鼓励下,陈飞开始打起精神试着解题,可没一会儿功夫就感到心烦了,因为陈飞对百分之八十的试题都是茫无头绪的,这不是开玩笑嘛。于是借口练功以躲避。
等他自然而然的收功时,已是凌晨五点多,两女已趴在客厅的桌上睡着了,而题目已被两女详详细细地解个完毕,每道试题,都是由陈飞能看得懂的初级中学时的数学公式解的,因此每一道试题下都贴着一张写得满满地答案纸,并没有直接写到答卷上。
看着两女累趴下的恬静睡相,陈飞心中一阵感动,当下蹑手蹑脚的上楼拿了两条毛毯给两人轻轻地盖上。方才长吁了口气,认认真真地看起答案来,边看边记。
当这份家庭作业交到数学老师的手上时,数学老师又是大吃一惊,弄不明白陈飞到底在搞什么鬼,上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