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嘿笑道。
在寒极洋里折腾了十来个小时,自己已经是疲惫不堪,令索利郁闷至吐血的是,陈飞这小子还风凉话不断,仿是有用不完的能量,难道这就是自己与这家伙的差距吗?
“老索,做兄弟的要互相帮忙,来,吃条鲜鱼吧。”不知何时,陈飞手里抓着条尺来长的鲜鱼。
索利毫不客气的抓过来,凑到嘴里就那么野兽般的撕咬。
“老索!?用不着这么夸张吧!”虽说请人“吃鱼”,但戏谑的成份较大,陈飞一时间都有些目瞪口呆了。这还是人吗?
索利神情一丝不变,吃完后,继续冷着脸划水。
四天后,陈飞也顶不住了,天天泡在这冰冷刺骨的海水里,敲些冰沫咀嚼,饶是有内丹护体,体力消耗过巨,也是大感吃不消,不得不学索利一样吸吮起鲜鱼血来补充体力。
刘凤还真是够狠,破冰船始终与他们保持着适当的距离,既不远逸,也不回头给他们东西吃。
海面上全是一座座大大小小的冰山,陈索两人利用军刀爬上一座冰山暂作喘息。整天泡在水里皮肤都有些水肿了。
“娘的,这军刀倒是蛮锋利的。”陈飞倚在冰山上,边用军刀刮胡子边喃喃道,他倒是心情轻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