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凭着他那轩昂的体格与端正的五官,立马引来不少眼球,但赖布哪顾得了这么多,目光触及水台内的满柜子酒瓶,立马两眼放光。
“嗨,快来酒,要大杯的,呵呵,快点了,我有的是钱了。”快速地挤到水台前,赖布解下肩包大拍了一记,得意道。
“先生你要什么酒?”光秃着脑门的服务生羡慕地打量赖布的满头密发一眼,职业性的问好。
“唔……先每样来一杯试试,看看哪种好喝再说,嘿嘿。”赖布沉吟了一下,方才有模有样道。
“呃……先生稍等。”服务生闻听一傻后,方才回过神来。他并没有因为赖布穿着破烂而小看了赖布,事实上,“洞洞装”、“烂布装”是一种时髦,在舞池的“扭腰男女”中,就有不少穿得比赖布还烂还少的伙计。
当赖布喝到第三杯时,一名风骚妖艳的金发女郎,扭着丰臀挤到赖布的邻椅内。瞧她模样,显是“百瓦”内的妓女。
“嗨,帅哥,能请我喝杯酒吗?”金发女郎看着赖布浑身铜浇铁铸般的肌肉,迷醉道。
“不行,这酒是我买的,不能给你喝。”出乎金发女郎预料,赖布不但小气,更没有色眯眯地看着自己,星目清澈,宛若孩童的眼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