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说是去去就回,你们看看,我在房间内等了这么久,天都快亮了呢,对了,我的酒准备好了没有?”
百瓦夜总会五楼的豪华会客厅内,赖布边灌着美酒,边向立在室内的四名保镖抱怨道。他还不知道百瓦已准备干掉他了。
“哈,赖兄,让你久等了,真是的,那些饭桶真不会办事,清理个大堂也要我亲自指挥。”百瓦终于大笑着进入会客厅。
“啊,原来是这样,嘿,我方才好像打碎了好多酒呢,我不是故意的了。”赖布有些不好意思,他还等着百瓦给他一车酒打包呢。
“小意思,呵呵,赖兄认为什么酒最对你胃口呢?”百瓦边为自己与赖布的杯里满酒,边不动声色的问道。他是老江湖,说话暗藏杀机,以他的阅历极有可能从赖布的饮酒习惯与酒龄上,猜出赖布的来历。
赖布弯着脑袋想了想,实话实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了,在我记忆中,这是第二次喝酒了,第一次在沙漠的驿站,第二次就是在这里了,什么酒最好喝?我也叫不出名啊,尝一下,哪种好喝就喝了。”
“哦?”百瓦眼内的杀机一闪既失。以赖布的海量,他会相信这是赖布第二次喝酒才怪。
“是真的了,我失忆了,以前的事都不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