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头上大睡,想必五号有接触杨剑的意图。
陈飞可怜巴巴地呼唤青玄子,可惜他好话说尽,青玄子就是不理他,郁闷加无聊下,只得盘膝练功,这一年多来,他的道功真是荒废得太多了。
二十来天后,夏侯震亲自在一号泊舰坪迎接多年未见的老友葛雄上将。别看葛雄名字起得很威风,事实上,他老兄只是个糟老头子,比柳芳还矮,衣服与花白头发一样乱七八糟,搞得跟老乞丐一样,还顶着个通红的酒糟鼻,一只酒坛从不离手,醉气熏熏。
“小芳啊,我们好几年没见到了吧,呵呵,有没有给你葛老伯准备好酒呢?”葛雄半躺在总指挥室坐椅内,一副为老不尊的调调。
“军中哪有酒啊,看您一定又是喝胡涂了。”柳芳没好气道。
“羔子的,我老人家就知道,亏铁皮震还能呆得下去。”
“老葛,咱们说正事好不好?”夏侯震也是拿这老友没法,这老家伙是出了名的酒鬼与为老不尊。
“羔子的,有啥事?天煞那些小鬼摆明是引诱我们出去四处游荡。”葛雄翻眼道。
“这怎么讲?”夏侯震知道葛雄虽是不修边幅,但才智绝不下于自己,再说了,他确实也有这打算。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