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查德的身家性命考虑,陈飞只对他说些自己练功的心得,查德能领悟多少就看他自己了。不过,好像没有多大用处,查德老兄听着听着都在沙发上睡着了,让陈飞郁闷不已,这什么人嘛……
第二天,古超早早地起来敲陈飞的门,小猫头被他抱在怀里呼呼大睡,这些时日真是便宜小猫头了,吃好睡好,好像还长肥了不少。
“陈飞叔叔……咦?查德叔叔怎么睡在地板上了了!还流口水!”古超傻眼道。
“我们别理他,他娘的,这家伙有毛病!对了,你哥达叔叔起来了没有?”陈飞郁闷道。
“起来了,他在书房看贴子,爷爷说了,以后不能都不能叫哥达叔叔了,要叫姐夫。爷爷还说,他就快要与我姐姐订婚了。”
陈飞听得一怔,暗想:古伯还真急啊!
陈飞洗漱完毕,抱着古超进入书房。
“姐夫,我们来了。”
“阿飞你怎么不多睡会?”哥达正埋头在桌上堆得如小山般的大红请柬。
“你小子不是也起来了吗,小超你先带小猫头出去玩吧,叔叔有话对你哥达叔…姐夫说。”
“嗯!”古超答应一声,乖乖地抱着小猫头退出门外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