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出,霞红。
红日在朝霞中,将整个东方染得一片绚烂。
百鸟欢叫,似在盛赞这天地胜景。
美景清晨,本该令人沉醉,但相国寺的一干僧众感受到的只有恐惧,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惧意将他们深深笼罩。
佛门子弟本就注重修心养性,以降妖除魔为己任,在他们眼中不应该存在害怕。
相国寺更是被华夏皇廷册封为护国寺,历届方丈世袭“护国国师”一职,声名远播,寺内高僧如云,就算面对天下豪杰,亦能傲视群雄,又有何惧之有?
但不应该存在的害怕却偏偏存在了,纵使在面对相国寺最为惨烈的一战,他们也未出现过这般恐惧。
这一切竟来自一个人,一个谜一般的人。
从背影上看去,他的身形不算高大,反倒有些消瘦,一头灰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。
本应是一副文弱书生模样的他,竟让人生出一种如芒在背的刺痛感,就好比初生的月牙一般孤高与冷冽,令人望而生寒。
他并没有什么动作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却让众人生出了无法抑制的惧意。
在这肆虐的惧意中,隐隐还能感觉到一种说不清的孤独与落寞,三股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