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清冤屈?你有什么办法?别再打本大爷的主意,本大爷从不会考虑这么低级的问题。”宫保鸡丁啃着鸡腿,对王晓翻了一个白眼。
王晓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,要想给自己洗清冤屈就必须拿出有利证据,怜花公子陷害他时,根本没留下物证,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人证,可要怜花公子在众人面前承认他才是真正的凶手,这无疑是痴人说梦。
“到底有什么办法让众人知道这件事的原委呢?要怎样才能让大家听到怜花公子承认自己是凶手的话语呢?”
王晓是一个从不轻易放弃的人,转念想到如果只有自己和怜花公子在场,那么对方肯定会暴露本性,但要怎么让大家看到怜花公子的本性呢?王晓又犯难了。
如果只有他和怜花公子在场,怜花公子必定不会有什么隐瞒,但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众人听到怜花公子承认他才是凶手,抑或众人会给他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。
“不要说你认识本大爷,这个问题还不简单,只要记下那个王八蛋的话语不就行了?”
“记下?”王晓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我记下来有屁用啊!要怎样让大家听到才是关键!”
“说你是猪脑子,你还不信,我又不是叫你记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