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摔得她感觉不到痛了。
“苏小姐,请您冷静一点。依叶先生现在的情况来看,谁也法断定他什么时候能醒来,我们只能尽力而为,其他的……”
叶诚似乎也不想听医生继续唠叨下去了,他直接打断了医生的话,很严肃地质问道:“你难道没听懂苏涵的话吗?她说我儿子的手指动了!”[
这是叶诚第一次站在她这一边。
尽管他所持的是一个中立的态度,也已经让苏涵非常感动了。至少,叶诚没有把她排斥在外。
医生显得很为难:“叶老先生,请您理解我们的工作。病人脑部受了重伤,现在处于植物人状态,具体什么时候能醒来,我们没有任何一个医生敢打保票。请家属一定要保持冷静和理智,理解一下我们工作的难处。”
这些话根本就是空话,医院的人只会这样敷衍家属。虽然他们口上说着理解家属的苦衷、能体会家属的心情,其实他们根本体会不到,那种即将失去至亲的痛,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懂。
叶诚的目光一下就变得冷冽了,他冷冷地对医生说道:“出去!”
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,叶诚现在心里的火很大,在他没有爆发之前,碍眼的人最好聪明点自己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