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澈,就此别过了!”楚渊虚抱一拳,侧过萧琤墨的身体,向着城门外的马车走去。
萧琤墨没作声,只是悄然转身,看着楚渊大步凌然,英姿勃发的冷傲身影,微微愣了愣神。
楚渊方才那话,虽然对他是一如既往的称呼,但那话语却再也没有当初的味道,有的只是客客气气的疏离淡然。从来都被赋予了温柔温暖的一声“子澈”,现在被他叫的如此生疏,这两个字以后也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了,再也没有原来的情感温度。
楚国的随从紧跟着楚渊,看到楚渊向着马车走去,忙急匆匆的赶上去,从萧琤墨身边走过时,全都一躬身施礼,脚步不停的向前走去。
萧桓弈和程亦他们走上前,在萧琤墨身旁停下,萧桓弈看到萧琤墨冷漠着却略显疲惫的一张脸,在心中有些疑惑的感叹一声。
“王兄,昨晚您是不是出宫了,这身上聚贤楼特有梨花酿的味道还没散去呢!王兄,您这么做可不厚道,自己出宫买酒喝,却把我们留在宫里陪着那难伺候的楚王。”萧桓弈故作不满的抱怨,而收到的效果只是萧琤墨冷冷的一瞥。
等到楚王乘上马车,楚国的行队已经离开,萧琤墨果断转身,向着王宫方向离开。萧桓弈在他身后,望着他的背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