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楚渊的这句话可是说的意有所指,不过萧琤墨一听就明白。
“那是自然,只要不是我们嘱意,那就怎么也乱不了,”萧琤墨一笑而言,楚渊的意思就是只要他不暗中做什么动作,他们两个人和平共处在这里,那么两城或者两国之间都还是一片平静的。
“好,既然这样,我们就來谈谈如何责罚你冒犯与朕的事情!”有了萧琤墨的回复,楚渊就不怕他们暗下黑手,也就放下心与萧琤墨纠缠其他。
“冒犯,楚王是这般认为吗,”萧琤墨扬眉,笑得风姿魅惑,那挑起的眼角简直有勾心夺魄之势,让人无法招架。
“难道不是,”楚渊强定心神,皱紧眉头,用他最为冷淡不在意的口气说话。
“你是怪我摆架子不听你楚王的话,还胆敢把你拒之门外。好,如果你认为我冒犯,想要责罚与我,我无话可说。只是……”萧琤墨一顿,向后倚着木雕花的靠背,姿态随性又慵懒的支起下巴,“若是我心里有怨,只是向你使了次小性子,你可还会怪我冒犯,”
“……”楚渊浑身一震,用一种极是陌生的眼神看着萧琤墨,久久不能言语。
“怎么,你不相信,”萧琤墨扬眉看他,那一贯清泠冷冽的明眸里,此刻满是柔软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