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很可能是我们内部问題造成,算是我们错,我一定就此事给你一个交代,”
“那就好,”萧琤墨冷淡的应了声,那神态自若平常,好像楚渊理所当然的就此事得负起责任。
“先前,陆祁诺曾说,在你到达扬川城的时候,在扬川城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人,那些人看起來不是扬川的当地百姓,这点很是可疑,我已派他查下去了,”楚渊说道,他现在就等着陆祁诺带來的消息。
“在我初來扬川城的时候,”萧琤墨眼角一抬,扭头看向楚渊。
“是啊!”楚渊沒听出來萧琤墨话语中的意味,只是看向萧琤墨,看出他眼睛里浓浓的戏谑与一丝怀疑,顿时恍然,忙解释道:“子澈,你听我说,”
“哦,那你说來听听,”萧琤墨脸上扬起一抹淡笑,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是假象,底下仿佛有着一层绝冷的冰。
“当日,在复州城与扬川城初发起纷争的时候,我就怕你多想引起误会,当时我也不清楚到底情况是怎样,就写了封信差人给你送去,说了我所知道的情况,顺带了解下你所知道的内容。我这么做,完全是为了两国考虑,也是为了我们考虑,我本是不愿怀疑与你,也不愿你猜忌与我的。”楚渊叹口气,有些颓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