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萧琤墨心里很是沉重.他的师父死的何其无辜.又何其伟大.
“这便是天意弄人了.”楚渊感叹一声.“这事情怪不得谁.要知道沒有一个人能左右帝王的心思.即使这出自帝王的本意.择储事关重大.别人干涉不得.你父王还沒将这些话说出口.却由你师父先说了.恰好这最后结果与你师父所说一致.这事情要是传出去.不仅对你师父不利.更会对王位的继承人不利.”
“我明白.”萧琤墨默然开口.“所以.我不曾怪罪父王.师父他是为了翌国江山而死.是为了翌国储君而死.是为了我而死.”
正是如此.当时的翌王在经历这一系列事情之后.他发现这个平日里最不起眼的萧琤墨.才是最沉稳、最睿智.也是最有野心.最为大胆的一个人.这样的人.继承王位.是再适合不过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