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,可是这话还不是他能说出口的,至少是现在。
“皇上这么说,臣无法去说否定,可是父王无端的去自缢,却是臣怎么都不能理解的。”明颂抬头,梗着脖子看着楚渊,硬声说道。
明颂这样一说,楚渊唇角的笑意便开始沉凝,最后变得冷冷淡淡,面无表情的面容看起來冰冰凉凉,给人一种阴寒的压迫。
楚渊本就不想绕弯子,也不想去多说那些无用的,更不想用什么解释去抚慰明颂充满仇恨与受伤的心灵。所以,收起玩心的楚渊,再说话便是冷漠而犀利的。
“明颂,安亲王为何会自缢而亡,你当真不知道吗。”楚渊冷声,突然看着明颂质问,明颂被他突然的变化弄得一愣,而楚渊却是沒有给他缓神的时间,接着嘲弄似的开口道:“看來,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,还真是沒有一点自觉呢。”
“什、什么意思。”明颂茫然,一瞬间之后,看向楚渊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憎恨,只是更加冒犯的话语他却是沒有说出口。
“明颂,若是真要追究起安亲王为何会选择自缢而死,那么这事情还真是与你脱不了干系。有些事情,朕本不想放到明面上去提,可是针对安亲王自缢一事,你不但不知道反省自己,竟然还跑到这里兴师问罪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