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苏墨虞道:“你是说,你会唇语,能看懂我说什么?”
女孩儿又点头。
苏墨虞想了想道:“那我问你,你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女孩儿赶忙绕到一旁,揭开土炕一角处被蒙上的一块破布,在破布之下,一碗热汤和两个馒头就摆在那里。
苏墨虞疑道:“给我的?”
女孩儿忙又点头。
苏墨虞忽然想起昨晚的馒头,又问道:“昨天给我送食物的人,也是你?”
女孩儿又点了点头,然后从怀里取出早已经空了的两个瓷碗。
苏墨虞心里微暖,对这个女孩儿便有了些许好感,拱手道:“多谢!”
这女孩儿是被欺负惯了的,从没有人跟她说话客气过,更遑论道谢,一见苏墨虞如此,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,好半天后转身夺门而去,却把苏墨虞也弄的发懵。
可她才一出门,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呵斥,苏墨虞听的声音耳熟,赶紧也跟了出去,就见邓玉郎站在癸字房的院子里,而那个女孩儿则站在他对面瑟瑟发抖。
“你那只眼睛不是没瞎么?怎么走路也不看着点儿?再撞到我信不信我把你剩下的眼睛也摘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