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飘散着若有如无的臭味儿,一听王铁虎说到粪桶,终于明白那个臭味是什么,再转头看向苏墨虞时,眼神就越发的不善。
苏墨虞却面不改色道:“我想请问王大哥,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用粪桶泼他们?”
王铁虎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费山。这费山算是他一个小弟,平时跟着自己在杂役堂里耀武扬威,除了邓玉郎等个别几个人之外,谁都怕他几分。今天王铁虎在丹堂当值,被炼丹的范长老大骂了几句,本来心情就极差,可就在这时候,看见费山顶着一头屎来找自己,让自己给他出气,一打听听说是苏墨虞热的祸,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,所以也没问个究竟就带人杀了过来,这会儿听见苏墨虞的质问,也不由皱着眉疑惑的看着费山。
就见这会儿费山脸色也是微变,低声道:“谁知道你心里有什么鬼花活。”
苏墨虞冷笑道:“你不敢说,那便由我来说,你同那个姓常的两个人色胆包天,妄图凌辱杂役堂的一个哑巴女杂役,被我在后山撞见,我不敢和你们正面冲突,才把粪桶扔下去砸了你们两个,救了那位女杂役。”
“你胡说!”费山涨红了脸,狠狠盯着苏墨虞。
苏墨虞反瞪回去道: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清楚的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