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他的后背道:“小子,干得漂亮!”
“啊?”苏墨虞懵住了,自己做的这事儿无论怎么说也不可能得到这个评价啊!
成剑择仍旧难掩笑意,转头对德玄道:“这事儿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德玄一愣,道:“师叔是想亲自送他去戒律堂?”
成剑择故作不解道:“为啥去戒律堂?”
德玄皱了皱眉,道:“他触犯宗门戒律,自然要归由戒律堂处罚。”
成剑择摇头道:“瞎说,他怎么触犯戒律了?”
德玄道:“偷|窥女弟子如厕,这不是触犯戒律?”
成剑择笑道:“戒律?你回去查查戒律,要是哪条戒律上写了‘杂役堂的杂役不许偷看天剑流女弟子上厕所’这几个字,我就把他送到戒律堂去。”
德玄这回真傻了,再细致的戒律教条也不可能细致到把这种具体的事由写出来,对方这么说分明就是胡搅蛮缠!
“师叔为什么如此不讲道理?”德玄脸色微沉。
成剑择一撇嘴道:“啥是道理?甜的还是咸的,我就知道一条,这儿一亩三分地儿里,老子就是道理!”
德玄早听人说这位成剑择师叔是个无赖,却没想到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