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剑择不再理他,对着苏墨虞道:“磕头!”
苏墨虞依言磕头拜道:“师父在上,弟子苏墨虞拜见!”
成剑择点头道:“起来吧,从今天起,你小子就是我成剑择的徒弟了……”
还未说完,和戒律堂长老同来的一个道士哼道:“成师兄未免也把收徒的事情看得太儿戏了,宗门早有规矩,但凡宗门弟子入门,总得有过人天赋,他一个小杂役,有什么资格能拜入玄剑宗门下?”
一听有人这么说,戒律堂长老的眉头渐渐舒展了开,笑道:“不假,收徒之事不是你说了便算的,总要检验过天赋才行。”
成剑择一皱眉,刚要出言反驳,却见苏墨虞躬身行礼道:“弟子愿意接受检验。”
他这么一说,场间人都是一哗,天剑流的众人更是不住窃笑。因为谁都知道,杂役堂的杂役们都是当初想拜入宗门而不能的失败者,之所以他们能当杂役,就是因为天赋不足,苏墨虞这会儿出言自请检验天赋,与自取其辱何异?
“好!”戒律堂长老生怕他反悔,当下以袖里乾坤之法取出一面铜镜,立在原地道:“此镜名照脉,可验人的经脉天赋,为了让你心服口服,我便让场间一个三代弟子与你一同照脉,哪个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