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照脉镜中的大河不见了踪影,他一伸手示意苏墨虞上前,然后自己退到一边。
苏墨虞深深吸了一口气,举步走到镜前,不停的对自己说不要紧张。就在这时,忽然听见一个声音讥讽道:“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照出一条臭水沟来?”
众人一阵哄笑,而后又有一人说道:“我瞧不会,听说这小子是个掏粪的,要我看,八成会照出个粪坑!”
听着这些话,苏墨虞强行让自己不去理会,学着德玄的样子宁心静意,慢慢闭上双眼,片刻之后就听见面前似乎有水响,与此同时四周的喧哗声越来越低。
他睁开眼,就见照脉镜里一条汹涌澎湃的大江在平原上奔驰,此江之阔,比之德玄的大河不知宽了多少。
“怎么可能?”先前还在嘲笑苏墨虞的天剑流弟子面如死灰,连同戒律堂长老与烟云峰主的脸色也一下子白了下来。
“此等经脉,大约也只有宗主门下那位关门弟子可以一比了。”一位道士喃喃道。
“也不知道当初上山的时候,是哪个混蛋给这小子验的脉,居然漏了这么大一条鱼!”又一个老道士愤愤不平。
德玄就站在旁边,看着面前这个原本在他看来如虫豸一样的家伙,怎么也想不通为